宗教在当今不是个让人感兴趣的话题,若要啃宗教历史这条咸鱼干那更是件痛苦的事。鉴于本文冗长你若没有兴趣尝这种味道就不必继续读下去了。
    如果你知道一点关于葛吉夫的事那么本文会好理解一些,不知道就翻我以前的文章吧。有的人也许对苏菲有所了解,认为苏菲是穆斯林的一个教派,我也曾这样认为,但在本文中作者把苏菲的来龙去脉大略梳理一番后我们发现情况并不是这样,苏菲传统渊源流长,而他们的发展更是隐秘而宏大,就像一个影子内阁一样在幕后操控事态。本文作者是位澳洲女性,Victoia LePage,一位神秘主义者,很难说她这篇文章中关于苏菲历史的某些描述都有确凿根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苏菲的方式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力量的存在,也让我们有机会一探所有宗教面孔后面的东西。
    这篇文章来自网络,你也可以去看英文版原文,本文由本人亲自翻译,也应该算是共同创作吧,呵呵~~
 

葛吉夫与苏菲的隐秘历史

 

By Victoria LePage

 

      苏菲在灵性上属于这个时代,这其中有着紧密的联系,它与世俗同道,与当代对真正知识的渴望相承。然而苏菲的传统源远流长,在某些地区人们一直相信苏菲派是伊斯兰教的一个神秘分支,但大多数可靠的资料表明苏菲远比穆斯林宗教久远。有证据显示,该兄弟会的触角曾延伸到诸多宗教和文化体系中去并持续了千百年,而它的成员曾被冠以“真理之友”、“神匠”,“导师”、“道中人”等等称谓,这些名称所流传的时间远比伊斯兰教的历史要久远的多。“真理之友”们据说在穆罕默德在世时就已经出现在麦地那Medina,穆斯林圣地,后来在宣誓效忠穆斯林事业后他们采用了“苏菲”这个名字。

      “苏菲“sufi一词的释出有多种来历,这当中就包括犹太“卡巴拉” Kabbala,犹太经典)中出现的词Ain Soph,意为“未可知”,还有Sophos,意为“智慧”。这些解释与许多苏菲门徒的观点不谋而合,他们声称与之相应的隐秘深奥的智慧次元是一切宗教的根基。因此英国的苏菲主义追随者、作家Ernest Scott相信苏菲传统已经使西方文化孕育到了一个我们很难意识到的程度,以致他甚至将其称作“无形的传统”。据他说,在摩尼教Manichaeism,古代波斯的一种宗教)和卡特里教派Cathar,一种基督教异教派别)里,在中世纪欧洲的游吟诗人和宫廷弄臣中,在犹太卡巴拉的演化中、在炼金术中,甚至在基督教自身都暗藏着它巨大的影响。Scott引用阿富汗苏菲大师Idris Shah的话道:“有迹象表明,苏菲中最深层的秘密与西方基督教中的神秘主义有着密切联系。”

      Scott进一步引用十二世纪的苏菲大师Hakim Jami的话暗示苏菲主义绝非源自伊斯兰,并断言在断断续续的苏菲传播之路上留下了柏拉图、希波克拉底、毕达哥拉斯和赫尔墨斯的足迹,也因此使苏菲主义与古代希腊的神秘主义学校有了因果联系。英国的神秘主义者本内特J.G.Bennett,葛吉夫的学生)更宣称苏菲派是古代阿尔泰地区先师术士的后人和精神传承者,而中亚一带在长达四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曾他们的腹地。他说,苏菲从远古阿尔泰萨满那里继承了宗教宽容、非凡的实用技能和民主的理念,这些在当今都成为了他们的特色;正是在西伯利亚一些传授智慧的学校里他们学到了他们独一无二的臣服之道,即完全顺从那个高于人类的准侧,这也使他们博得了一个绰号“上主之奴” the slaves of God

      本内特从他的导师葛吉夫那里了解到了很多苏菲派的隐秘历史。葛吉夫George Ivanovitch Gurdjieff1877 – 1949,亚美尼亚-希腊裔的神秘家和精神导师,他曾在高加索和中亚各地广泛游历并在他遇到的一些托钵曾学校中接受苏菲训练。在本内特的著作《智慧之师》The Masters of Wisdom中记叙道:

      “葛吉夫对我说他是在高加索山区的洞穴和突厥斯坦(今中亚的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一带)锡尔河Syr Darya地区的石灰石山洞里考察研究时了解到这些古代智慧学校的,我自从那时就知道了中亚流传着据称始于四万年前的苏菲传统。”

      葛吉夫还告诉本内特,位于法国多尔多涅被岩壁艺术权威步日耶Abbé Breuil指认始于公元前三万年的的拉斯科岩洞Lascaux caves绘画是晚期的萨满苏菲后裔所做。葛吉夫很认真的提到亚特兰蒂斯的故事,并将其与前沙漠时代埃及pre-sand Egypt相联系,他认为拉斯科的艺术家来自一个兄弟会,他们在七千或八千年前亚特兰蒂斯沉没时存活下来。他们是高度成就的智慧导师,这些完美的人掌握了永生的秘密,他们发迹的中心正好位于已经沉入海底的亚特蒂斯大陆架,在他们遗留下来的鹿、美洲野牛和Aurochs(大野牛,已灭绝)的绘画里传递着千百年来没有破解的神奇史前灵性信息。

      在旧石器时代,艺术和宗教还是一体的,世俗意识与宗教意识也未曾分离,精神和物质并不对立更没有什么所谓独断的邪恶势力图谋颠覆正义。所有的事物和所有对待事物的态度都充满了富有磁性的、综合高等宇宙能量的光辉,葛吉夫称之为“意识能量”conscious energy。在这样一个统一的世界里伟大的启蒙先师发展出了一套至今还使苏菲主义卓尔不群的独特灵性体系,通过这种方式头脑的两极化活动要服从至高无上的精神,正是这种精神不断的寻求回归于一the One。葛吉夫相信只是到了后来一些更使人内在疏离的宗教体系才孕育哲学二元论的矛盾种子。

本内特继续道,远在闪族人Sumerian文明时期据说苏菲派就成立了一个叫萨尔蒙社团Sarmoun Society的兄弟会,据葛吉夫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500年,而且他们承担着在宗教衰败时期保藏内在教学并启蒙雅利安Aryan传统的责任。萨尔蒙Sarmoun一词在古波斯语中意为蜜蜂,象征性的指兄弟会要像储藏蜂蜜一样储藏传统智慧和超自然能量或巴拉卡baraka,使之能被理解并在需要的时候把这双重“甘露”释放回世界去。萨尔蒙这个词还可以解释为“开悟者”。相信至今在中亚的某个偏僻地方还存在萨尔蒙的秘密修道场所。

      在《葛吉夫,创造新世界》Gurdjieff: Making a New World一书中本内特推测说,约在公元前500年萨尔蒙从古代卡尔迪亚王国Chaldaea,故巴比伦的一个国家)迁移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穆索尔Mosul,今伊拉克),然后又北迁到底格里斯河的上河谷进入库尔德斯坦山脉和高加索山脉。在那里由于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古波斯宗教)在波斯王朝岗比西斯一世Cambyses I的统治下的兴起他们也变得活跃起来。据葛吉夫讲,后来萨尔蒙又移师中亚,从喀布尔Kabul,位于阿富汗)到那里需要20天,从布哈拉Bukhara,位于今乌兹别克斯坦)启程则只需12天时间。本内特说“葛吉夫曾提及喷赤河Pyandje和锡尔河的河谷一带,这意味着是在塔什干Tashkent,乌兹别克斯坦首都)东南一带的山区。“尽管葛吉夫从没有明确表示他与萨尔蒙的关系或他在游历中接受训导的修道院的具体位置,但他在自传《与奇人相遇》Meetings With Remarkable Men中提供的很多暗示和线索指出萨尔蒙兄弟会的修道院应该位于喜马拉雅山北麓,而且萨尔蒙兄弟会就是已知最古老智慧的掌管者也是葛吉夫非凡的神秘知识和力量的主要源泉。

 

(待续……)

    萨尔蒙兄弟会(Sarmoun)是什么组织?是传说中神秘的共济会(Freemasonry)还是类似“达芬奇密码”里提到的峋山隐修会或天主事工会之类的组织呢?不,萨尔蒙可没有上述那些组织那么富有传奇色彩。就算我们相信希特勒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或 所谓圣杯的秘密就在于一个女人,那又能如何呢?这些事在今天看来并没有多少意义,最多也就是一种谈资罢了,也许是由于我们不会因为这些貌似震惊的事件而获 得成长或不会从中觉察到生命中有什么真正的深意吧。回首历史,其实人类的进步真的很小,我不是在说文明的进步,而是人的内在心灵,几千年前有阿谀奉承的 人,现在还是照样有;几千年前人们有什么样的心态,现在的人们依旧有;若要说进步,还是有一点的,因为人们的态度较以前开放宽容一些了。这世上真一直都有 致力于内在进步的组织,也就是宗教了,但宗教经过千百年的发展早已变得陈腐不堪,信众们早已用偶像崇拜和繁文缛节取代了心灵的发展,所以内在的进步受到了 不小的阻碍。而就在这个物质文明大踏步的时代,萨尔蒙这个名字悄然浮出水面。据我所知是葛吉夫在自传《与奇人相遇》中 最先开始让西方知道萨尔蒙,萨尔蒙是一个秘密组织,一般人不会知道更别提找到他们,葛吉夫曾到达过萨尔蒙的修道院,但他是被蒙着眼睛坐在马背上由向导引领 历经半个月的山路跋涉才到那里的,你无法知道那地方在哪国境内,可见他们是多么重视保密措施,不过那是19世纪末的事了。20世纪中叶有个英国人也到了那 里,不过这次似乎没有那么神秘了,因为很明确这个地方在阿富汗境内,他的所记录的见闻也比葛吉夫更详实,故翻译并录入于下。萨尔蒙并不是一个宗教组织,到 更像一个学校,他们的故事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有兴趣的就接着读译文吧,文章有长度,点睛之处也在文末。
(本人翻译水平有限,将就吧@_^)
 
 

有关萨尔蒙兄弟会的事

      不久前我意识到自己正走过一片桑林,若不是抬眼就见印度库什地区那褶皱的峭壁或是看到萨尔蒙社团里那些身着长袍的修行人,你准会以为这里是一座英国式的花园。

      这个位于北阿富汗已历经无数个世纪的兄弟会(及其附属的姊妹会)一直以类似乡间疗养院的方式延续着,那些有志者们在这里接受古老的宗教训练和自律式的礼拜。年长的修行人和普通的成员中都有些人可能来自远及突尼斯或亚美尼亚的地方,他们要在这穆萨的圣地(Shrine of Musa the Patient)做最后的朝觐,也是全身而退的朝觐。

      萨尔蒙(意为“蜜蜂”)由于以基督教修道院为伪装而常被人们说道,其中有佛教徒、穆斯林、还有些人的信仰更为古老,据说源自古巴比伦,其他一些人声称他们的教义比“大洪水”(见《圣经》)还久远,但是哪一次大洪水,我却无法道出。

      正如他们社团名字所代表的意义,这里的成员并不好言善辩,他们唯一注重的就是遵循他们的信条:“工作提炼出精华”。

      社团在这里存在的时间看来是相当久的,以至于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起源的记录,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历经过一次变故。那是在成吉思汗的侵略大军北渡阿姆河时,成吉思汗摧毁了距此不远的古大夏国的都城巴克特拉(Bactra)(今阿富汗的巴尔赫),即世称的“众城之母”。

      他们的生活真的不错,就我所能被允许看到的来说。有很多虔诚的训练比如说集体长时间的反复诵祷或者铭记练习都是不公开的。兄弟会成员的人数近九百,主要居住在分布于山间的静修所里,这些被称为“Tekkies”的小静修所被很巧妙的修筑在山上,并由葡萄藤和香草装点四周。

      这里的每个修行人都精通一门手艺,如园艺、制药、制香料、数学、书法,甚至猎鹰术。在他们精心种植的植物中有一种名叫“开悟香草”,但是我不能见到它,更别提得到一点了。根据阿富汗民间传说,这种香草具有神秘的通灵能力。

      在修道院的墙内各种活计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人们忙活于毡子、毛皮、羊毛和纺织机之间,产出的件件产品都异常美丽又经久耐用。有些在当今被称作布哈拉(Bokhara)的毛毯实际上就源自这里。这里的住持巴巴·阿明(Baba Amyn)允许我住到一间木质小单间里,他能用印度斯坦语与我交谈,据说他曾有三年时间在印度服侍一位王子,由此学会了这种语言,而这一切却也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我被分配了一个碗、一张羊皮通行证、一个牛角、绶带和帽子,尽管我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的意义和用途,但这就是标准苦行僧的装备。

      一天晚上,我被准许去探察这个社团里的一些宝物而且我确信这些东西从不曾被社团以外的任何人见到过。之所以我能看到是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被宣布为“俗物”了,由于新一阶段的教习已经取代了他们原来所沿袭的仪式,所以从此以后这些东西就只有进博物馆的价值了。

      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座由黄金和其他金属打造并铰接起来的活动树,它真是难以置信的美丽,很像我在巴格达博物馆里见到的一个巴比伦时期的艺术品。这个活 动树是用来摆出各种姿势以帮助苦修者完成瑜伽练习,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自我提升,而这些瑜伽练习通常是伴随着某种音乐来进行的。还有一个用青金石做的大圆 柱,高约九尺直径约两尺,用来帮助完成达吾尔(Daur)旋转;信徒们围着柱子站一圈,一只手扶着柱子,然后开始绕圈旋转,通过这种方式达来到一种特定的 意识状态。

      有一面墙上镶着一块白色的阿富汗大理石,上面用很多闪亮的红色钻石描绘出社团的标志,是一个九宫型的图案,我后来还看到这个标徽被以不同形态绣在一些衣物上。我被告知这个图案“触及到人最深处的秘密”。

      它的操作方法只有在正确时间和特殊的条件下由“时间之主”,也即社团的主脑来进行才能彰显。很遗憾,“时间之主”不在这儿。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住在这个修道 院里,而是住在另一个被称作瀑布的隐秘地方。人们提及他时总是格外的崇敬,好像是集所有上师为一体的人物。他就是“工作领袖”(Workleader)。

      由于大理石、红宝石和青金石都开采集自阿富汗本地,而且很多采矿人也是萨尔蒙的追随者,所以这里异常丰富珍贵的馈赠物也就并不像我当初见到时那般令人惊异了。

      有很多关于“萨尔蒙之宫”(Sarmoun-Dargauh,即“蜜蜂之宫”)的传说,其中有一个是这样的:真正的智慧,正如他们所宣称的,其存在其实如 同有积极意义的常用品,就像蜂蜜。在人类的历史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智慧时常得不到动用,于是开始慢慢消逝;正如蜂蜜可以被采集到一起,在这种情况下萨 尔蒙兄弟会及其相关组织就开始从全世界收集这些智慧并将其储存在特殊的容器中,然后待到时机成熟时,他们会经由受过经特殊训练的使者把这些智慧释放回到全 世界去。

      当一个年长的酋长对你讲述有某个历久犹存的秘密智慧的故事时,我想那不只是西方才有情况。当我开始用各种各样的问题纠缠他并企图了解他们的训导发展到了何等程度时,他显得有些不太乐意了。

      欧洲有你们的使者吗?有一位,但他不能提及这个人。但无疑若他的身份被公众知道,这不是会帮助很多人吗?相反,我被告知那将会是个灾难。他必须像蜜蜂一样 默默无闻的工作。像我这样的来访者能得到一些“蜂蜜”吗?不,说来也怪,我最不能得到它,因为我已经看到听到的够多了,也就不能再得到更多了。

      “你没有发现吗?其他的外国人能在这里拍照而你却不被允许。”我已经见过那些宝物了,那就是任何来访者所能到得到极限了。

      又一个傍晚,我观看了美丽的“钥匙典礼”上演。当太阳缓缓西沉,一位表演指挥,身着刺绣精美的华丽长袍,引领着一群群人进行各种队形组合;在落日的余晖中,一位苦修者,交叉着臂膀双手抚肩,跪在代表“工作领袖”的住持前。

      他被授予了一把巨大的钥匙,随后他朝前走向一扇有雕饰的门,这个门被安置在一个很大的方形木质结构上,那是舞台布景的一部分,上面装点着旗子、权杖之类代 表权利和威信的饰物。他把钥匙插入门上装饰华丽的锁孔中并转动它,突然,凭借设计巧妙的机械,方形的木结构分裂开来;整个舞台被一列手持蜡烛的人点亮,他 们吟咏着挽歌Saidd缅怀先师。

      接下来我们看到那个分裂开的木盒子正绕着一个轴旋转并重新排列成不同的形状,整个舞台被完全变了型。后来那个木结构配合着多彩的画布在变化中表达出花园、果林、空中飞鸟的场景和其他一些主题。

      有人向我解释了这出剧目的意义。这是一个寓言,其核心理念是所有的教义在人类那里都被畸变为一些不自然的、制度化的和机构化的东西,就像那个大木盒子。“只有真人的钥匙才会开启真正的喜悦和生命的意义。”(The Key of the Real Man opens up the real joy and meaning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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