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吉夫与苏菲的隐秘历史
By Victoria LePage
苏菲在灵性上属于这个时代,这其中有着紧密的联系,它与世俗同道,与当代对真正知识的渴望相承。然而苏菲的传统源远流长,在某些地区人们一直相信苏菲派是伊斯兰教的一个神秘分支,但大多数可靠的资料表明苏菲远比穆斯林宗教久远。有证据显示,该兄弟会的触角曾延伸到诸多宗教和文化体系中去并持续了千百年,而它的成员曾被冠以“真理之友”、“神匠”,“导师”、“道中人”等等称谓,这些名称所流传的时间远比伊斯兰教的历史要久远的多。“真理之友”们据说在穆罕默德在世时就已经出现在麦地那(Medina,穆斯林圣地),后来在宣誓效忠穆斯林事业后他们采用了“苏菲”这个名字。
“苏菲“(sufi)一词的释出有多种来历,这当中就包括犹太“卡巴拉” (Kabbala,犹太经典)中出现的词Ain Soph,意为“未可知”,还有Sophos,意为“智慧”。这些解释与许多苏菲门徒的观点不谋而合,他们声称与之相应的隐秘深奥的智慧次元是一切宗教的根基。因此英国的苏菲主义追随者、作家Ernest Scott相信苏菲传统已经使西方文化孕育到了一个我们很难意识到的程度,以致他甚至将其称作“无形的传统”。据他说,在摩尼教(Manichaeism,古代波斯的一种宗教)和卡特里教派(Cathar,一种基督教异教派别)里,在中世纪欧洲的游吟诗人和宫廷弄臣中,在犹太卡巴拉的演化中、在炼金术中,甚至在基督教自身都暗藏着它巨大的影响。Scott引用阿富汗苏菲大师Idris Shah的话道:“有迹象表明,苏菲中最深层的秘密与西方基督教中的神秘主义有着密切联系。”
Scott进一步引用十二世纪的苏菲大师Hakim Jami的话暗示苏菲主义绝非源自伊斯兰,并断言在断断续续的苏菲传播之路上留下了柏拉图、希波克拉底、毕达哥拉斯和赫尔墨斯的足迹,也因此使苏菲主义与古代希腊的神秘主义学校有了因果联系。英国的神秘主义者本内特(J.G.Bennett,葛吉夫的学生)更宣称苏菲派是古代阿尔泰地区先师术士的后人和精神传承者,而中亚一带在长达四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曾他们的腹地。他说,苏菲从远古阿尔泰萨满那里继承了宗教宽容、非凡的实用技能和民主的理念,这些在当今都成为了他们的特色;正是在西伯利亚一些传授智慧的学校里他们学到了他们独一无二的臣服之道,即完全顺从那个高于人类的准侧,这也使他们博得了一个绰号“上主之奴” (the slaves of God)
本内特从他的导师葛吉夫那里了解到了很多苏菲派的隐秘历史。葛吉夫(George Ivanovitch Gurdjieff, 1877 – 1949),亚美尼亚-希腊裔的神秘家和精神导师,他曾在高加索和中亚各地广泛游历并在他遇到的一些托钵曾学校中接受苏菲训练。在本内特的著作《智慧之师》(The Masters of Wisdom)中记叙道:
“葛吉夫对我说他是在高加索山区的洞穴和突厥斯坦(今中亚的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一带)锡尔河(Syr Darya)地区的石灰石山洞里考察研究时了解到这些古代智慧学校的,我自从那时就知道了中亚流传着据称始于四万年前的苏菲传统。”
葛吉夫还告诉本内特,位于法国多尔多涅被岩壁艺术权威步日耶(Abbé Breuil)指认始于公元前三万年的的拉斯科岩洞(Lascaux caves)绘画是晚期的萨满苏菲后裔所做。葛吉夫很认真的提到亚特兰蒂斯的故事,并将其与前沙漠时代埃及(pre-sand Egypt)相联系,他认为拉斯科的艺术家来自一个兄弟会,他们在七千或八千年前亚特兰蒂斯沉没时存活下来。他们是高度成就的智慧导师,这些完美的人掌握了永生的秘密,他们发迹的中心正好位于已经沉入海底的亚特蒂斯大陆架,在他们遗留下来的鹿、美洲野牛和Aurochs(大野牛,已灭绝)的绘画里传递着千百年来没有破解的神奇史前灵性信息。
在旧石器时代,艺术和宗教还是一体的,世俗意识与宗教意识也未曾分离,精神和物质并不对立更没有什么所谓独断的邪恶势力图谋颠覆正义。所有的事物和所有对待事物的态度都充满了富有磁性的、综合高等宇宙能量的光辉,葛吉夫称之为“意识能量”(conscious energy)。在这样一个统一的世界里伟大的启蒙先师发展出了一套至今还使苏菲主义卓尔不群的独特灵性体系,通过这种方式头脑的两极化活动要服从至高无上的精神,正是这种精神不断的寻求回归于一(the One)。葛吉夫相信只是到了后来一些更使人内在疏离的宗教体系才孕育哲学二元论的矛盾种子。
本内特继续道,远在闪族人(Sumerian)文明时期据说苏菲派就成立了一个叫萨尔蒙社团(Sarmoun Society)的兄弟会,据葛吉夫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500年,而且他们承担着在宗教衰败时期保藏内在教学并启蒙雅利安(Aryan)传统的责任。萨尔蒙(Sarmoun)一词在古波斯语中意为蜜蜂,象征性的指兄弟会要像储藏蜂蜜一样储藏传统智慧和超自然能量或巴拉卡(baraka),使之能被理解并在需要的时候把这双重“甘露”释放回世界去。萨尔蒙这个词还可以解释为“开悟者”。相信至今在中亚的某个偏僻地方还存在萨尔蒙的秘密修道场所。
在《葛吉夫,创造新世界》(Gurdjieff: Making a New World)一书中本内特推测说,约在公元前500年萨尔蒙从古代卡尔迪亚王国(Chaldaea,故巴比伦的一个国家)迁移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穆索尔(Mosul,今伊拉克),然后又北迁到底格里斯河的上河谷进入库尔德斯坦山脉和高加索山脉。在那里由于琐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古波斯宗教)在波斯王朝岗比西斯一世(Cambyses I)的统治下的兴起他们也变得活跃起来。据葛吉夫讲,后来萨尔蒙又移师中亚,从喀布尔(Kabul,位于阿富汗)到那里需要20天,从布哈拉(Bukhara,位于今乌兹别克斯坦)启程则只需12天时间。本内特说“葛吉夫曾提及喷赤河(Pyandje)和锡尔河的河谷一带,这意味着是在塔什干(Tashkent,乌兹别克斯坦首都)东南一带的山区。“尽管葛吉夫从没有明确表示他与萨尔蒙的关系或他在游历中接受训导的修道院的具体位置,但他在自传《与奇人相遇》(Meetings With Remarkable Men)中提供的很多暗示和线索指出萨尔蒙兄弟会的修道院应该位于喜马拉雅山北麓,而且萨尔蒙兄弟会就是已知最古老智慧的掌管者也是葛吉夫非凡的神秘知识和力量的主要源泉。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