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在文章《和尚能够自我实现吗?》中写道:“东方和尚的精神和谐只发生在一个很狭小的范围内,远没有达到既在自身内部协调,又与复杂的外界相统一的境界。为了精神和谐和宁静而放弃外部世界,也就是逃避和拒绝整个世界,这到底还是一种不真是的形式。”
我曾经怀着崇敬的心情认真欣赏过韩国艺术片《达摩为何东渡》,结果在看的过程中我差点睡着,不得不说那是我欣赏过的最枯燥无味的电影,单调的情节和冗长的长镜头换了谁都打不起精神。不过那部片给我留下一点疑虑:如果我是那个小沙弥,我该如何独自生活在那个偏僻山顶的破庙里?言归正传,马斯洛没有否定东方修行人的方式,只是这种方式具有片面性。独善其身固然好,但远离社会势必造成新的隔离,这其实与东方宗教所追求的“大道归一”有悖,试看道家的阴阳鱼,虽是两条“鱼”,但究竟还是和谐的处在一个圆中。或许远居山林是一首悠远的诗,我们喜欢吟诵它,一旦我们活在这首诗中,那么我们就像在搞一次旷日持久的行为艺术,于别人或许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艺术品,于自己则可能沦为“为了艺术而艺术”的折磨。东方人的修行总是从这种自我折磨开始,西方人就不同,耶稣传道时反复说自己替众生赎罪并告诉大家不用再受苦,要爱哪怕自己的敌人,所以东方人内敛,西方人博爱。东方人、西方人都可以达到马斯洛所谓的自我实现,只是把东西方的方式结合起来会更好。
在这个时代,内在成长的方式也该突破局限了,生活可以教会我们许多,只要我们能意识到生活的作用,我们何尝不是自己的老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