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蒙兄弟会(Sarmoun)是什么组织?是传说中神秘的共济会(Freemasonry)还是类似“达芬奇密码”里提到的峋山隐修会或天主事工会之类的组织呢?不,萨尔蒙可没有上述那些组织那么富有传奇色彩。就算我们相信希特勒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或 所谓圣杯的秘密就在于一个女人,那又能如何呢?这些事在今天看来并没有多少意义,最多也就是一种谈资罢了,也许是由于我们不会因为这些貌似震惊的事件而获 得成长或不会从中觉察到生命中有什么真正的深意吧。回首历史,其实人类的进步真的很小,我不是在说文明的进步,而是人的内在心灵,几千年前有阿谀奉承的 人,现在还是照样有;几千年前人们有什么样的心态,现在的人们依旧有;若要说进步,还是有一点的,因为人们的态度较以前开放宽容一些了。这世上真一直都有 致力于内在进步的组织,也就是宗教了,但宗教经过千百年的发展早已变得陈腐不堪,信众们早已用偶像崇拜和繁文缛节取代了心灵的发展,所以内在的进步受到了 不小的阻碍。而就在这个物质文明大踏步的时代,萨尔蒙这个名字悄然浮出水面。据我所知是葛吉夫在自传《与奇人相遇》中 最先开始让西方知道萨尔蒙,萨尔蒙是一个秘密组织,一般人不会知道更别提找到他们,葛吉夫曾到达过萨尔蒙的修道院,但他是被蒙着眼睛坐在马背上由向导引领 历经半个月的山路跋涉才到那里的,你无法知道那地方在哪国境内,可见他们是多么重视保密措施,不过那是19世纪末的事了。20世纪中叶有个英国人也到了那 里,不过这次似乎没有那么神秘了,因为很明确这个地方在阿富汗境内,他的所记录的见闻也比葛吉夫更详实,故翻译并录入于下。萨尔蒙并不是一个宗教组织,到 更像一个学校,他们的故事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有兴趣的就接着读译文吧,文章有长度,点睛之处也在文末。
(本人翻译水平有限,将就吧@_^)
 
 

有关萨尔蒙兄弟会的事

      不久前我意识到自己正走过一片桑林,若不是抬眼就见印度库什地区那褶皱的峭壁或是看到萨尔蒙社团里那些身着长袍的修行人,你准会以为这里是一座英国式的花园。

      这个位于北阿富汗已历经无数个世纪的兄弟会(及其附属的姊妹会)一直以类似乡间疗养院的方式延续着,那些有志者们在这里接受古老的宗教训练和自律式的礼拜。年长的修行人和普通的成员中都有些人可能来自远及突尼斯或亚美尼亚的地方,他们要在这穆萨的圣地(Shrine of Musa the Patient)做最后的朝觐,也是全身而退的朝觐。

      萨尔蒙(意为“蜜蜂”)由于以基督教修道院为伪装而常被人们说道,其中有佛教徒、穆斯林、还有些人的信仰更为古老,据说源自古巴比伦,其他一些人声称他们的教义比“大洪水”(见《圣经》)还久远,但是哪一次大洪水,我却无法道出。

      正如他们社团名字所代表的意义,这里的成员并不好言善辩,他们唯一注重的就是遵循他们的信条:“工作提炼出精华”。

      社团在这里存在的时间看来是相当久的,以至于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起源的记录,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历经过一次变故。那是在成吉思汗的侵略大军北渡阿姆河时,成吉思汗摧毁了距此不远的古大夏国的都城巴克特拉(Bactra)(今阿富汗的巴尔赫),即世称的“众城之母”。

      他们的生活真的不错,就我所能被允许看到的来说。有很多虔诚的训练比如说集体长时间的反复诵祷或者铭记练习都是不公开的。兄弟会成员的人数近九百,主要居住在分布于山间的静修所里,这些被称为“Tekkies”的小静修所被很巧妙的修筑在山上,并由葡萄藤和香草装点四周。

      这里的每个修行人都精通一门手艺,如园艺、制药、制香料、数学、书法,甚至猎鹰术。在他们精心种植的植物中有一种名叫“开悟香草”,但是我不能见到它,更别提得到一点了。根据阿富汗民间传说,这种香草具有神秘的通灵能力。

      在修道院的墙内各种活计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人们忙活于毡子、毛皮、羊毛和纺织机之间,产出的件件产品都异常美丽又经久耐用。有些在当今被称作布哈拉(Bokhara)的毛毯实际上就源自这里。这里的住持巴巴·阿明(Baba Amyn)允许我住到一间木质小单间里,他能用印度斯坦语与我交谈,据说他曾有三年时间在印度服侍一位王子,由此学会了这种语言,而这一切却也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我被分配了一个碗、一张羊皮通行证、一个牛角、绶带和帽子,尽管我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的意义和用途,但这就是标准苦行僧的装备。

      一天晚上,我被准许去探察这个社团里的一些宝物而且我确信这些东西从不曾被社团以外的任何人见到过。之所以我能看到是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被宣布为“俗物”了,由于新一阶段的教习已经取代了他们原来所沿袭的仪式,所以从此以后这些东西就只有进博物馆的价值了。

      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座由黄金和其他金属打造并铰接起来的活动树,它真是难以置信的美丽,很像我在巴格达博物馆里见到的一个巴比伦时期的艺术品。这个活 动树是用来摆出各种姿势以帮助苦修者完成瑜伽练习,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自我提升,而这些瑜伽练习通常是伴随着某种音乐来进行的。还有一个用青金石做的大圆 柱,高约九尺直径约两尺,用来帮助完成达吾尔(Daur)旋转;信徒们围着柱子站一圈,一只手扶着柱子,然后开始绕圈旋转,通过这种方式达来到一种特定的 意识状态。

      有一面墙上镶着一块白色的阿富汗大理石,上面用很多闪亮的红色钻石描绘出社团的标志,是一个九宫型的图案,我后来还看到这个标徽被以不同形态绣在一些衣物上。我被告知这个图案“触及到人最深处的秘密”。

      它的操作方法只有在正确时间和特殊的条件下由“时间之主”,也即社团的主脑来进行才能彰显。很遗憾,“时间之主”不在这儿。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住在这个修道 院里,而是住在另一个被称作瀑布的隐秘地方。人们提及他时总是格外的崇敬,好像是集所有上师为一体的人物。他就是“工作领袖”(Workleader)。

      由于大理石、红宝石和青金石都开采集自阿富汗本地,而且很多采矿人也是萨尔蒙的追随者,所以这里异常丰富珍贵的馈赠物也就并不像我当初见到时那般令人惊异了。

      有很多关于“萨尔蒙之宫”(Sarmoun-Dargauh,即“蜜蜂之宫”)的传说,其中有一个是这样的:真正的智慧,正如他们所宣称的,其存在其实如 同有积极意义的常用品,就像蜂蜜。在人类的历史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智慧时常得不到动用,于是开始慢慢消逝;正如蜂蜜可以被采集到一起,在这种情况下萨 尔蒙兄弟会及其相关组织就开始从全世界收集这些智慧并将其储存在特殊的容器中,然后待到时机成熟时,他们会经由受过经特殊训练的使者把这些智慧释放回到全 世界去。

      当一个年长的酋长对你讲述有某个历久犹存的秘密智慧的故事时,我想那不只是西方才有情况。当我开始用各种各样的问题纠缠他并企图了解他们的训导发展到了何等程度时,他显得有些不太乐意了。

      欧洲有你们的使者吗?有一位,但他不能提及这个人。但无疑若他的身份被公众知道,这不是会帮助很多人吗?相反,我被告知那将会是个灾难。他必须像蜜蜂一样 默默无闻的工作。像我这样的来访者能得到一些“蜂蜜”吗?不,说来也怪,我最不能得到它,因为我已经看到听到的够多了,也就不能再得到更多了。

      “你没有发现吗?其他的外国人能在这里拍照而你却不被允许。”我已经见过那些宝物了,那就是任何来访者所能到得到极限了。

      又一个傍晚,我观看了美丽的“钥匙典礼”上演。当太阳缓缓西沉,一位表演指挥,身着刺绣精美的华丽长袍,引领着一群群人进行各种队形组合;在落日的余晖中,一位苦修者,交叉着臂膀双手抚肩,跪在代表“工作领袖”的住持前。

      他被授予了一把巨大的钥匙,随后他朝前走向一扇有雕饰的门,这个门被安置在一个很大的方形木质结构上,那是舞台布景的一部分,上面装点着旗子、权杖之类代 表权利和威信的饰物。他把钥匙插入门上装饰华丽的锁孔中并转动它,突然,凭借设计巧妙的机械,方形的木结构分裂开来;整个舞台被一列手持蜡烛的人点亮,他 们吟咏着挽歌Saidd缅怀先师。

      接下来我们看到那个分裂开的木盒子正绕着一个轴旋转并重新排列成不同的形状,整个舞台被完全变了型。后来那个木结构配合着多彩的画布在变化中表达出花园、果林、空中飞鸟的场景和其他一些主题。

      有人向我解释了这出剧目的意义。这是一个寓言,其核心理念是所有的教义在人类那里都被畸变为一些不自然的、制度化的和机构化的东西,就像那个大木盒子。“只有真人的钥匙才会开启真正的喜悦和生命的意义。”(The Key of the Real Man opens up the real joy and meaning of life.)

 

原文地址

    宗教一直以来是我很感兴趣的问题,但自己却不信仰宗教,因为我对宗教一直是很困惑的。诸宗教中我对佛教比较有好感,但西藏密宗那套我却颇有些不解,甚至觉 得密宗很邪乎。有人说那只是一种方式,虽然显得难以理解,但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不怀疑最终的目的,但他们成就的方法似乎太诡异了,这与禅宗和道家的方 式大相径庭。最近听到的一个说法到让我有所启发:密宗的方式就是吓唬住信众。

    想要控制他人有四种方式,第一种是给他好处,第二种是垄断他的必需品,第三种是通过情感,第四就是威胁恐吓。人很可怜,一生都被这四种方法控制着,因为贪 心被别人控制,衣食住行被商人和政客终生控制着,在家以为亲人朋友是人间温暖,殊不知自己已深陷情感义气的泥潭再难抽身,到了临死还要面对死神的恐吓, 不知死后会去哪里啊!我们要控制别人同时自己也被别人控制,此时我们已迷失。有时信仰无异于一种恐吓威胁,先民们寄希望于神灵来救赎早已迷途的自我,却不 料祭司还要用妖魔、地狱来恐吓,让我们恐惧死亡,恐惧地狱,恐惧妖魔、恐惧不可知的来生;人们必须通过崇拜神灵来消灾,这无疑又是一套枷锁。如此一来信奉 神灵并不能救赎我们,反而是让我们更迷失,更受到恐惧的控制;在加上政客的利用,人们不就更无法摆脱这种控制,直到甘愿被控制,甚至反过来维护它,其状如 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历史上宗教迫害的事件屡见不鲜。可怜的约翰·加 尔文好不容易撑起了新教,但最终还是像罗马教廷一样残酷,把所谓神权凌驾在众人头上。且不谈古代的诸信仰体系向来如此,当今的伊斯兰世界就是这般不可理 喻,不知道真主是不是允许杀戮,是不是真的容不得异教徒,还是有人借真主的名义在恐吓所有人呢?穆罕默德很伟大,而穆斯林却已是让人畏惧的代名词。我曾听 一个河南人说,在他们那里有两种人不能惹,一是残疾人,二是穆斯林;惹了一个残疾人,就会有一群来帮忙,伤了一个回回,那一个村的回回都会来闹事。当心灵 的宗教变为政治化的教会时,一切都变了味儿,宗教的灵性也不复存在了;不同的是,商人政客控制着我们的衣食住行,而宗教接管了我们的内在信仰,不同的角色 同样的牢笼。

     为什么宗教一定要借助神权、妖魔之类?也许真是想吓唬住众生,好让他们心存善念走在正道上,不过这番好意到了今天这个开放的时代却演变成了宗教的矫情。佛教 一直是比较和善宽容的宗教,各个派别也都很开明,唯有密宗神神秘秘的。想必当年的莲花生大士也是费了不少心机:由于当时苯教凭借其巫术和所谓的众鬼神控制 着这方水土,而身处偏僻落后地区的淳朴人民显然“病得不轻”,他们对苯教的笃信使佛教难于插足,但若传统佛教与本土苯教结合则能让佛教在那偏僻落后的地方更容易站 稳脚,于是他一方面纳苯教诸神为己用,封诸神,另一方面宣称自己得了金刚乘秘法,能让人通过秘法快速成就大智慧,制造神秘巫术气氛;慢慢的,颇有苯教神秘色彩的密宗诞生了,随后这种带着巫邪气息的宗教借助政治势力在 数百年里让当地人由不得不敬畏变得愿为之牺牲。也许我们应该相信奇迹,西藏因为密宗的这份神秘而传奇,因为这份神秘而质朴,也因为诞生了无数大智慧的上师 而让世界相信喜马拉雅是无上神圣的。信众从不会怀疑自己的信仰,转山转湖,五体投地。当世人称颂他们的虔诚时,或当他们为自己的信仰而自豪时,他们不会觉 得自己的虔诚过于迂腐,不会疑虑那不厌其烦的五体投地仪式是不是一种被信仰控制的结果。说实话,我不认为成为一个觉悟的人非要靠磕十万个大头,济公和尚虽 喝酒吃肉,却不妨碍他成为一个觉者。当人们习惯于被控制时他就会依赖这种控制,以致甘于被控制,就好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 样,在茫然中不假思索的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任何操控他的人手里。试想若是连生命都甘愿交由别人掌控,那么信仰又算什么呢?拜佛朝觐又与其他俗务有何异?把自 己的信仰外包给了一个传说能给你带来福祉的泥菩萨,即便是上当也心甘情愿。那信仰也许早已融入淳朴藏民们的血液中,但当你面对一个新的时代,当新一代 的人带着新思想出现时,那一套陈旧的仪式是否还适合人们呢?人们若能剥去宗教形式的外衣看到背后的真谛,会不会觉得原先陈旧的仪式很可笑很虚妄呢?莲花生 大士的创教例子其实很清楚的说明了一点:宗教是善意的欺骗,但你若只相信那些骗你的伎俩而没有认清背后的真谛,那么你就被宗教形式奴役了。这就好像大人为 不让孩子乱跑用豺狼吓唬孩 子一样,久而久之孩子就会对狼产生恐惧,哪怕听人说起狼就会后背发凉;狼并不会在哪里存在,但孩子脑中的幻象已经攫住了他并成就了大人的控制,而孩子哪里 知道大人只是希望他能乖乖呆着而已。

2008-01-19

200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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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喜欢向别人证明自我的动物,希望有人关注自己,重视自己,让人们知道自己的殊异或某种成就。我们总怕被人遗忘,于是我们甚至还要为别人证明自己的存在。我总觉得这很可笑,当他人不再记得自己时我们就不存在了吗?我看见有人发出这样的无奈:“我存在—可我是什么,无人关心或知道”,可实际上本不必有这样的哀怨,存在是无需证明的,就好比路边的一颗樟树,若不是躲避风雨你也许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但在阳光之下你不注意它它照样存在啊!

    人是有意识的动物,而同时他却常常不记得自己的存在,于是他希望籍由投射到他人意识中的形象来认识自己,就像我们通常都是通过一面镜子来审视自己甚至定位自己一样,一旦这个镜子不在了,我们就茫然了。没有镜子我们就看不清自己吗?呵呵,若是换了我,我倒更愿意淡出那些镜子,就好似雁过无痕,不刻意留下印象,当人们再想起这个人时已经无法忆及或还原那形象了,哈哈~

    “做一个无名之辈吧,无需有人关心也不必有人在乎”,也许这就像苏菲Hafiz那句古老的格言一样难以理解吧:“只有奴隶才是最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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